不對,這麼說有些不準確。
與其說是難以觸動,倒不如說是...
“這下,真是無從寫起了啊”
莎士比亞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柔軟的靠墊撐起他的後頸,而思緒則早已停留在天幕中的雙生子身上。
“一方忘記一切,一方銘記一切”
“一者終將逝去,一者終將停留”
“這對雙生子就如圖晝夜的兩面,始終無非同時存續...這份命運真是太過荒誕了,令這對姐妹明明近在眼前,卻又無法觸碰對方”
就連莎士比亞,都難免為遐蝶和玻呂茜亞產生了同情。
雖然剛剛他還在為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亡魂而惋惜,但現在卻還是為這對姐妹產生了同情。
其實,他的心中對於遐蝶的存在,有著另一個疑惑。
“如果一個人有著和自己記憶中的身影,一模一樣的外表,一模一樣的性格,就連靈魂都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偏偏她的記憶已經全然不同了...那麼她還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個人麼?”
如同忒修斯之船那樣,經過再創世後重新誕生的人,還是曾經的那個人麼。
或許有的人認為還是同一個人。
但莎士比亞卻持有不同的意見,他能體會到兩人相見時的思緒,但他卻做不到如玻呂茜亞這般無私。
明明極大可能復活出來的人,會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一切,卻依然毫無遲疑的選擇復活遐蝶。
“或許,這就是這對雙生子會被命運選中的原因吧,因為她們雙方都會毫無保留的為對方付出一切”
“這種付出,是完全不會計較任何利益的,是純粹出自於對於對方的愛”
莎士比亞將自己從靠椅中掙脫出來,坐回到桌邊。
他再次握住鵝毛筆,在那空白的紙上,寫下了故事的開頭。
【一對雙子,如同晝夜】
【在那久遠的翁法羅斯,她們的故事便發生在這裡】
【荒誕的命運選中了這對深愛著對方的姊妹】
【命運坐在觀眾席上,用戲謔的目光注視她們】
【在雷鳴、閃電、暴雨中】
【一者將赴向死亡,一者將默默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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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默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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