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萬敵的那道化身後,一行人朝著遠處破碎的空間裂縫走去。
很快,又遭遇了下一位泰坦。
“哎呀,終於來了,灰子!嗯?這兩位姑娘長得還真像啊”
賽飛兒朝著幾人招了招手,“讓我猜猜。這位粉頭髮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種】,德喵...德謬歌小姐啦!”
“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車組的三月小妹咯?”
她的視線在昔漣和三月七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看著賽飛兒這一如既往的不著調模樣,穹瞬間代入了吐槽役。
不過真要計較起來,他似乎也沒有什麼資格說賽飛兒不著調就是了。
“開個玩笑啦”,她拍了拍穹的肩膀,“瞧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跟你們這樣一群苦瓜臉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救世呢?”
“不如來點好訊息,改善改善情緒吧。瞧,猜猜這是什麼?”
賽飛兒手腕一翻,一根金色的羽毛出現在她的掌心裡。
“金色的羽毛?這是...”
“嘿嘿,這可是我掘地三千尺,才從這廢墟里挖出的寶貝呢”
“很眼熟吧?這是那救世小子身上的”,她拿著羽毛晃了晃,隨後伸出手指了指周圍這片廢墟。
“它出現在這裡,只證明了一件事——這片廢墟,是他用三千萬世殘軀堆成的【封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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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勝利】
【若我生來就是罪惡的容器——那就向著罪惡怒吼,為後世開拓黎明!】
恍惚間,天幕外的人們似乎聽見了白厄的怒吼。
那承載了世界命運的負世者,將自己三千萬世的殘軀鑄造成了腳下這座監牢,將【鐵墓】牢牢鎮壓在這裡。
瞧,那被狂風捲起的沙礫,正是他焚朽的身軀所化作的灰燼。
“...為了打破那所謂的命中註定,他們已經將一切都點燃了”
聽著賽飛兒講述的真相,吳承恩一時間有些語塞。
腳下的廢墟,竟然是白厄將自己輪迴中的身軀,焚燒後重鑄的封印。
難以想象,白厄在身軀和意志早已瀕臨崩毀,幾乎和灰燼沒什麼兩樣的狀態下。
依然是忍耐著烈焰的灼燒,阻攔著鐵墓誕生。
這份苦痛早已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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