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司書檯後面打瞌睡被逮住,穩得住。
卜卦的時候偷偷算自己牌桌運勢,被抓現行,照樣穩得住。
可眼下這種狀況,她是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她。只能嘗試轉移注意力,往旁邊挪了挪,用氣聲開口:“喂。”
“嗯?”棲夜應了一聲。
“你剛剛喊我,叫小雀子。”
棲夜蓋在她眼睛上的手頓了一下。
青雀的聲音放得更輕,帶著疑惑:
“你怎麼知道這個稱呼?天底下叫我小雀子的,我印象裡就只有一個人。”
棲夜沒有出聲,安靜了幾秒。
青雀等了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來,正準備再追問兩句。
棲夜忽然壓低聲音:“別說話,外面有動靜。”
青雀立馬乖乖閉上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外面的聲響停了。
那個男聲低低說了幾句話,緊跟著傳來女生輕輕的笑聲。
再之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整理衣服的動靜。
青雀悄悄鬆了口氣,心裡默唸,總算結束了。
她剛打算稍微動一動,棲夜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
示意她繼續安分待著,彆著急出去。
又安安靜靜等了好一陣子,緩慢的腳步聲才從巷子深處慢慢往遠處走。
男人還在低聲說著什麼,女生時不時“嗯”一聲應著,聲音一點點飄遠。
到最後徹底聽不見一點動靜。
棲夜這才把手從青雀的眼睛上挪開,長長吐出一口氣:“走了。”
青雀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瞪著棲夜,腮幫子鼓鼓的:
“剛才你幹嘛非要捂我眼睛?”
“因為你還小呀。”棲夜攤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我不小了!”青雀急得小聲喊。
“可你看著顯小。”棲夜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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