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被丈夫接住的時候,也吵鬧著要藝名,還讓丈夫給她也起一個狂一點,牛一點,帥一點,高逼格一點,“讓別人聽起來第一感覺就是哇塞,這人都不敢招惹。我的名頭要比黑市主還牛哄哄的!”季綿綿說要求,說著說著,景政深也就聽聽了,可聽著聽著,他又提起了警惕。
“黑市主的名字不好聽。”
“是不好聽,但耐不住這人有點神秘,還有點能力,你說他弄那玩意,這麼多年了,愣是沒人知道他是誰,嘖嘖,我猜肯定是個知名人物,說不定還是在H城的某號人物。”
景政深:“……為何這樣說?”
“肯定是害怕別人知道他是誰,一旦曝光肯定很多人知道唄。”說完,季綿綿又覺得不嫩太絕對,“猜的哦老公,我猜的。”
但是,“老公,你得趕緊給我起名字啊,給我想個藝名。我不要叫小南瓜,小土豆子,小肉肉,這都不好聽,不酷,你快給我起個酷一點的呀,老公~”
景政深開著車,副駕駛鬧著他。
偏偏,他怡然自得。
“好,讓我先給你想想,我想想……”
季綿綿回家也鬧著要起名,季母哼了一聲。
“你哼什麼?你看不起我!”季綿綿站在那裡邦邦邦的給媽媽吵了一架,最後以媽媽揚起的巴掌為結尾。
“過來吃飯!”
“吃過了。”
季母要收走,季綿綿過去端著盤子,“不過又消化了。”
正吃著的時候,這不,接到了起床女士唐小姐的電話,問她那套珠寶多少錢。
季綿綿隨口回答,卻把唐甜驚呆住了。
下床時,因為腿根軟,庫咚一下子摔倒地上,然後‘身殘志堅’的唐小姐跑去了客廳,看著自己隨手扔在茶几上的那套幾個億的珠寶!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來,“這會不會是盜版?人家不是說,結婚訂婚的時候,珠寶都擺假的,真的會被人偷走。”
季綿綿:“別人的可能會,但你的肯定不會,你帶的就是真的。”
唐甜手沉。
季綿綿:“奶奶說送給你了。”
唐甜壓力大,“我要是不跟景修竹結婚了,這,是不是,得……”
“奶奶給你的,又不是給景修竹未來媳婦的。”季綿綿說,“反正現在是你的了,你不嫁給他,就只需要還彩禮就行,這玩意不用還。”
不知道吧,季綿綿早拉著奶奶打聽過了。
唐甜忽然感覺景奶奶對她好好,太好了。
“別感動了,放眼國際,敢和景家訂了婚又退婚的,有幾條命能活的?”季綿綿又炫了一大口,說:“你看,我家都不敢。”
唐甜:“……”收回感動。
不過,“你家為啥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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