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芸推門而入,燈光透亮,整個書房盡收眼底。
一面是整牆的定製書櫃,書籍排列整齊,邊角透著溫潤的木紋質感。
一面是落地窗通透無遮擋,夜色與城市霓虹盡收眼底。
沈懷謙坐在寬大桌案後,垂眸看著桌上檔案,一旁電腦開著。
側臉線條冷硬利落,眉眼沉靜,又自帶威壓。
聽到腳步聲,他抬眸看過去,目光淡淡落在葉靜芸的身上,眉眼間褪去了幾分冷厲,染上幾分淡淡的溫和。
葉靜芸站在門口的光影裡,並沒有立刻往裡走去。
她太緊張了,對上沈懷謙深邃的黑眸,竟有幾分後悔想要轉身要逃了。
“靜芸?怎麼站在門口?進來啊。”
見葉靜芸遲遲不動彈,沈懷謙已然起身,走了出來。
在她面前,垂眸,這才發現葉靜芸臉頰紅潤,一雙澄澈的眸子中,沾染上水霧,如泣如訴般有說不出的情愫。
“……工作……做完了嗎?
”
沈懷謙輕笑,抬眸。
這樣的時候,還想什麼工作?
“就想問這個?”
兩人之間氛圍慢慢升溫……
第二天,葉靜芸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床,走出主臥。
餐廳桌上,放著涼透了的餐盒,旁邊放著一張便籤紙。
“別幹活,多休息。沈。”
字寫的真好,遒勁有力,頗有風骨。
葉靜芸熱了熱餐食,吃過之後,也確實沒幹活,又躺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做。
進入賢者狀態。
而今日在公司上班的沈懷謙,也沒好到哪裡去。
開會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唇上的咬痕。
當然,沒人敢當面蛐蛐他,但是沈懷謙不注意的時候,微微扯痛了嘴角的樣子,有人已經暗暗的捂嘴笑了。
這種事兒,靳牧深絕對不能放過。
他完全並不顧忌,甚至當面拍下了沈懷謙的嘴唇,留作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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