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芸如今心思浮動,身體浮躁的,
倒是想幹脆點,讓沈懷謙走
。
但是,昨晚她過的舒服,還有點捨不得呢。
葉靜芸最後也只是嘟了嘟嘴,也不回答,只是抱著自己的畫,去了周棠房間。
她那裡有張桌子,好放筆墨紙硯,也安靜。
沈懷謙壓了壓眼皮,眸底略過
一抹笑意。
他悄然站在周棠房間門口,看著屋內葉靜芸在臺燈下,認真描繪的樣子。
他的心中,始終充斥著淡淡的疼,甚至有些堵的難受。
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美好的模樣,真實的鮮活的模樣,就很滿足了。
葉靜芸畫了好一會兒,找到了手感之後,又畫了幾張,才滿意的結束。
回到自己房間,沈懷謙正在打電話,說的是英語,很流利,聲音本就有磁性好聽,說起英語來,更像是給他賦魅了一般,越發的帥氣,吸引人。
葉靜芸爬上床,摸了摸耳朵,聽的耳朵熱熱的,心跳又快了。
要不是去年體檢過,她真的要懷疑自己心臟是不是有問題了。
躺下來之後,手掌心貼著胸口,平復心跳。
沒想到,沈懷謙結束通話之後,也跟著躺下來,從她身後,抱著貼緊了過來。
葉靜芸吸了口氣,手指掐在了沈懷謙的肩頭,閃著水光的眼睛,嬌媚又可人。
“你會用英語背情詩嗎?”
沈懷謙頓了下,笑了,隨後嗓音壓得又啞又沉,慢而繾綣地貼著她耳朵,一字一句念起英文情詩,刻意放緩語速,每一個音節都拖出淡淡的尾調,酥麻地刮過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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