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調取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確實看到了沈懷謙的車子,經過那個路段。
至於本人,自然是沒拍到他接近羅序並且動手的行為。
他們就算猜測是,卻沒有證據。
沈懷謙對這個問題,像是微微有些意外。
“那個時間段,我去了朋友的酒吧。”
沈懷謙報了江恪的酒吧名字。
“他那裡也有監控,應該會拍到我進入酒吧的樣子。我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離開回家了。”
“那您知道羅先生被打了嗎?”
沈懷謙沒否認,“有朋友跟我說了。我上午就知道了。你們是懷疑我打的?”
“不,不是。沈總,我們只是瞭解一下。”
沈懷謙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按理說,我是該打他一頓。但是我是守法公民,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他被打,我倒是很高興,不知道是誰動手這麼快,我得好好感謝他。”
警察兩人尷尬的笑了笑。
從沈懷謙這裡自然找不到什麼線索,他們又去了江恪的酒吧,拿到了監控,但是顯然,並沒有證據能證明沈懷謙打的人。
晚上,沈懷謙回到家,葉靜芸還在書房。
他推開書房門,葉靜芸一看到沈懷謙,慌亂的掛了電話。
她驚訝還有些惱,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幹嘛不敲門啊?你嚇到我了。”
沈懷謙腳步一頓,乾脆倚在了門上,微微挑眉。
“做什麼這麼慌亂?揹著我幹壞事兒了?”
葉靜芸皺了皺鼻子,“是秘密。你今天竟然回來這麼早?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
“很顯然,給你的驚喜,成了驚嚇了。是我唐突了葉女士呢。”
哎呦,這語氣酸的喲。
葉靜芸笑了起來,放下手機,走到沈懷謙面前,抱住了他的腰。
“好啦,不是驚嚇,是驚喜啊~你好久沒這麼早回來了。我當然高興呢。”
沈懷謙捏了捏葉靜芸的臉頰。
“到底什麼秘密?”
葉靜芸搖頭,“到時候自然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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