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破也,而不可奪堅;丹可磨也,而不可奪赤。 ——《呂氏春秋》
………………
“隊長,豬爺,狗哥醒了,說要見你們!”
趙佳迪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打破了席間的熱鬧。
馮大寶看了眼韓遠山更加陰沉的臉龐,連忙坐直了身子,胖臉上的笑意褪去,啐了一口:“哼,這不要臉的玩意,還敢主動見我們!我倒要看看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說完這話,馮大寶連忙站了起來,推著韓遠山的後背,朝著安置狗哥的地方走去。
李棠在旁也站起了身,和田往來、王睿天對視了一眼,三人也都跟了過去。
軒轅曦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也緩步跟在了後面。
西南側山坡下的空地上,狗哥躺在地面上,臉色白得像紙,斷臂處的紗布還有淡淡的血液滲出,斷腿用兩塊木板夾了起來。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眼皮,往日陰鷙的眼神淡了許多,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狗哥側過頭,看到韓遠山和馮大寶走到近前,又掃了眼三四米外的李棠四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沙啞得厲害:“隊長……豬爺……你們來了!”
韓遠山臉上露出一絲不忍,旋即又冷了臉,沉聲道:“你差點一刀把我劈死,還有臉叫我隊長?”
狗哥自嘲地笑了笑,眼神移開,空洞地看著天空:“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他喘了口氣,看向韓遠山,緩緩道:“這幾年跟著隊長你出任務,吃你做的飯,跟兄弟們一起出生入死,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聞到隊長你做的燉肉的味道了,我能再吃一點嗎?”
韓遠山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馮大寶,輕輕點頭。
馮大寶撇了撇嘴,轉過身,往回走了一段距離,招呼人送碗肉過來。
韓遠山沉聲道:“狗哥,我們畢竟做了幾年兄弟,聽我一句勸,到了巡查局,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即使沒機會,也能少受點罪!”
狗哥聞言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韓遠山身上,話鋒一轉:“隊長,嫂子的身體,還好嗎?”
這話一齣,韓遠山臉色陰沉下來,眼神冰冷,聲音中帶著憤怒:“你現在是在用小琳威脅我嗎?”
“隊長,別緊張,我沒惡意。”
狗哥咳了兩聲,嘴角溢位一絲血沫:“我只是想說,嫂子那麼好的人,結果在戰場上,靈獸戰死,身受重傷,這麼多年身體都沒完全恢復,真的值得嗎?”
李棠在旁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韓遠山的妻子,當年也是魔御大的畢業生,畢業之後和趙威武一樣去了戰場,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在戰場上受了這麼重的傷!
戰場那邊,是自己老師向天笑負責的,自己有機會可以去詢問一下。
讓李棠感到奇怪的是,韓遠山老婆是魔御大的學姐,按理說,他對魔御大的態度應該好點才對。
李棠還記得和韓遠山剛見面的事,他對魔御大頗有怨言!
韓遠山聞言,略微鬆了口氣,皺著眉頭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小琳她有她的堅持!”
狗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屑:“魔都市這片戰場打了幾十年了,每年成千上萬的御獸師衝了進去,最後只有多少人活了下來?無數的人都死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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