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識海里嘖嘖稱奇。
【宿主，謝淮南剛才心緒波動了。】
黎茉心裡懶洋洋笑了一聲。
“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你追著他跑，他嫌煩，你真不追了，他又要回頭看。”
“細水長流著來，不急。”
黎茉抬眼看向正在替她倒溫水的青衣青年。
顧長淵動作細緻，先以靈力溫了杯盞，確認不燙，才遞到她手邊。
黎茉接過水杯，指尖故意輕輕碰到他的手。
顧長淵動作一頓，耳根又紅了，卻沒有避開，只低聲道：“小心燙。”
黎茉垂眸乖乖喝水。
“謝謝師兄。”
————
傍晚時，顧長淵親自送來藥堂熬好的溫脈湯。
黑褐色藥汁盛在白瓷盞裡，苦味濃郁。
黎茉看了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顧長淵瞧見了，眼底浮出一點笑意。
“怕苦？”
黎茉立刻搖頭，“不怕。”
說完，她端起藥盞，一口氣喝了大半。
苦意從舌尖一路衝到喉嚨，她眼尾都被逼紅了，卻硬是沒說出來。
顧長淵從袖中取出一小包蜜餞。
“藥堂旁邊的弟子說，喝這個能壓苦。”
黎茉愣愣看著他。
顧長淵似乎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我順手拿的。”
黎茉捻起一顆蜜餞含入口中，甜味化開時，她抬眸望他，眼睛彎了彎。
“師兄真好。”
顧長淵別開眼，“只是小事。”
門外，謝淮南的腳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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