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不滿意這情節,今晚便演示一番正確的,如何?”
容燼辭將冊子合上,反手扣住黎茉的後頸,將她壓倒在貴妃榻上。
沉香爐被撞得一晃,嫋嫋青煙歪斜著散入紗帳。
“殿下這是存心點火。”他咬牙切齒,卻捨不得真用力,只在她頸側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呼吸滾燙。
“容某這輩子殺過無數人,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想將一個人拆吃入腹。”
黎茉仰頭笑著,纖細的手指插入他髮間,正欲再添把火,外頭卻傳來芷蘭刻意拔高的通傳。
“殿下,陛下派人來傳話,請您即刻去御書房一趟!”
容燼辭動作一頓,額頭抵著黎茉的額角,喘了兩聲,終是無奈地鬆開她,替她攏好散開的衣襟,眼底陰霾未散。
“陛下倒是會挑時候。”
黎茉整理好衣裙,湊過去在他緊抿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笑得狡黠。
“大人且等著,上巳節那日,本宮再與你細論這書裡的情節。”
————
御書房內。
黎茉提著裙襬跨過門檻,不等太監通傳,便徑直往那鎏金蟠龍柱後頭鑽。
“爹爹尋我何事?”她往御案邊一倚,伸手就去拈碟子裡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要是說教,那我可不聽。”
皇帝黎鏘擱下硃筆,抬眼瞧著自家女兒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又是頭疼又是好笑。
“朕聽說,剛剛五丫頭從你殿裡出來,臉漲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他屈指敲了敲案上奏摺,慢悠悠道。
“茉兒,你跟朕說實話,沈玄微、容燼辭和衛弦三個你都要?”
黎茉咬了一口糕點,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接話:“爹爹的訊息好靈通呀~”
“朕想不靈通也難。”
黎鏘長嘆一聲,眼底卻滿是縱容,“《昭寧春深》都賣到朕的御案上來了,你說呢?”
黎茉噎住,“那爹爹是要罰我?”
她眨眨眼,迅速切換成委屈巴巴的模樣,“女兒不過是……”
“罰你做什麼?”黎鏘截斷她的話,忽地朗笑出聲,伸手點了點她眉心。
“朕的嫡公主,天潢貴胄,金枝玉葉,多挑幾個夫婿又如何?朕只愁他們配不上你,豈有怪你貪心之理?”
黎茉眼睛倏地亮了,“還是爹爹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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