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紅唇吐出的字眼卻像小鉤子，一下下撓在人心尖上。
“衛大人，本宮府上還缺個冷麵閻王看家護院，你來不來？”
衛弦張了張嘴，那張素來冷硬如鐵的俊臉上，血色上湧，連帶著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
“臣……臣身份卑微，不敢與督主、國師相提並論……”
“少來這套。”
黎茉打斷他，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迫使他低頭與自己對視。
她盯著他那雙慌亂卻暗含渴望的眼睛，一字一頓。
“那日在巷子裡，你追出三條街，把本宮裹在披風裡的時候，心跳快得像擂鼓。衛弦，你敢說你對本宮沒動心思？”
衛弦額角青筋微跳，閉了閉眼，那夜懷裡的溫軟彷彿還殘留在掌心。
他當然動了。
不僅動了，還動了不該動的妄念。
“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黎茉鬆開他的衣領，指尖卻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最後停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輕輕一點。
“三息。一。”
“殿下……”衛弦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二。”
黎茉往後退了半步，作勢轉身。
下一瞬，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臣願意。”
黎茉挑眉。
衛弦單膝跪地，玄袍拂過冰冷的青磚。
“臣衛弦，願入贅昭寧殿，終身侍奉殿下。”
黎茉滿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捧住他的臉，在他通紅的眼尾印下一個輕柔卻灼燙的吻。
“乖。”
————
三日後，昭寧公主迎娶第三位駙馬的訊息，如同一道驚雷，將整個京城劈得外焦裡嫩。
朝堂上下一片譁然，卻無人敢置喙，畢竟陛下連國師和九千歲都準了，多一個大理寺卿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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