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梔梔聽她提起唐景曜，眼裡浮起幾分好奇。
“景曜？就是昨晚給你發訊息的那個男生？”
“嗯。”黎茉點頭，笑得眉眼彎彎，“他是我高中班長，人也報了A大。”
暮梔梔瞭然一笑，目光在黎茉和宋嶼之間轉了一圈，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八卦意味。
“妹妹，你跟姐姐說實話，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黎茉眨了眨眼，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算是有吧。”
暮梔梔笑意更深：“是什麼樣的男生？高的矮的？年上年下？”
黎茉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唔……我喜歡年下的。”
她說完，還特意瞟了宋嶼一眼，桃花眼裡盛著細碎的笑意。
“年紀比我大的，太老成，管得又多，動不動就把人當小孩。還是同齡人好，能一起上課，一起參加社團，一起做很多有意思的事。”
暮梔梔沒忍住笑出聲：“你這話要是讓你未來男朋友聽見，他可得高興壞了。”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
黎茉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語氣輕快又自然。
“而且年下的男生會撒嬌，會黏人，生氣了哄一鬨就好。不像年紀大的，什麼都悶在心裡，猜來猜去累死了。”
宋嶼沉默地走在兩人身後，握著咖啡杯的手指一寸寸收緊。
她說喜歡年下的，不喜歡年紀大的。
同齡人能和她一起上課，一起參加社團，一起做很多有意思的事。
唐景曜。
那個名字再次浮上來，像一根生了鏽的釘子，狠狠扎進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鈍痛之餘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想和唐景曜一起上大學。
想和他一起上課，一起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一起在圖書館裡並肩複習。
她會對他笑，會在他面前撒嬌。
那些本該只屬於他的特權，她都會毫無保留地給另一個人。
宋嶼垂下眼，長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他應該高興的。
妹妹長大了，有了喜歡的人，有了自己想去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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