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耳尖泛紅，聲音壓低。
“江老師，這裡是工作場合。”
“所以我在和你聊工作啊。”
江予奪一本正經地伸出手，指向展示臺上的藍寶石袖釦。
“這個是不是等會兒要我戴？妹妹幫我拿吧，我怕別人弄錯。”
旁邊的造型師表情微妙。
這種小事，哪裡輪得到負責登記樣品的實習生親自上手？
但江予奪語氣坦然，誰也不好當面拆穿。
黎茉沒有拒絕，戴上白色防護手套，核對編號後，將袖釦連同托盤一起交給造型師。
“編號YJ07，已取用，請您在這裡簽字。”
她規規矩矩地遞出表格，半點越界的動作都沒有。
江予奪看著她公事公辦的模樣，笑意反而更深。
“妹妹真嚴謹。”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像是故意上了癮。
一會兒問黎茉胸針戴得正不正，一會兒讓她幫忙拿水，休息時更是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張口閉口都是“妹妹”。
黃梔欣從隔壁化妝間出來時，正好看見江予奪將一盒甜點推到黎茉面前。
“給你的。”
江予奪託著下巴，“我排了半小時才買到，妹妹不吃，我會傷心的。”
黎茉還沒開口，攝影棚入口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問候聲。
“薄總。”
原本嘈雜的現場迅速安靜。
薄曜在專案經理和秘書的陪同下走進來。
他穿著剪裁冷硬的黑色西裝，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漠。
目光掃過現場時，先落在江予奪推過去的甜點盒上，隨後停在兩人過近的距離間。
攝影棚裡的氣壓像是瞬間降了幾度。
專案經理趕緊迎上去：“薄總，您怎麼親自來了？試拍方案昨晚已經發到您郵箱，等樣片出來後——”
“雲境是本季度重點專案。”
薄曜語氣冷淡，“我來檢查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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