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河癱倒在地，精神徹底崩潰，反覆呢喃著她的名字。
山谷間一片死寂。
黎茉抬眼看向聯軍。
“帶他走。”
六大基地的領袖沒有遲疑，立刻命人收起武器。
沒有異能的顧山河被拖回車隊，再無人肯聽他的哭喊。
黑零扣緊黎茉的腰，低聲冷哼。
“狗女人，倒是越來越會使喚本皇了。”
黎茉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因為姐姐知道，小零永遠站在我這邊。”
黑零耳根驟然泛紅，轉身將她抱起。
身後萬屍俯首，聯軍無聲退去。
……
聯軍撤離後，山谷重新恢復寂靜。
黑零抱著黎茉回到寢殿，剛將她放上沉香木大床，猩紅眼眸便劇烈閃爍起來。
“唔……”
他悶哼一聲，單膝重重跪地，五指撐住床沿。
堅硬木料頃刻裂開，黑色能量不受控制地向四周逸散，震得水晶燈瘋狂搖晃。
黎茉立即握住他的手腕。
“小零？”
黑零抬起頭，額角青筋暴起。
“別碰本皇！”
話音剛落，猩紅驟然褪去。
白零清澈的眼睛露出來，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反手抓緊黎茉，像溺水的人終於攥住唯一的浮木。
“姐姐，好疼……”
“他在拉小零，小零快要消失了。”
“不許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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