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薄曜茫然一瞬,不過情緒很快被熾熱的愛意取代。
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只要能得到主人,尊嚴算什麼?
底線又算什麼?
薄曜眼眶紅紅,盯著黎茉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聲線喑啞得一塌糊塗,帶著絕對的臣服與卑微。
“主人說什麼小狗都乖乖聽話。”
站在一旁的江予奪原本還在看戲,聽到薄曜居然如此毫無下限地答應了下來,臉色頓時一變。
他吃味地磨了磨牙,幾步走上前去,一把掀開自己的睡袍,眼神不甘示弱地瞪向薄曜。
“一起就一起,誰年輕誰huo好還不一定呢。”
薄曜冷冷地回視著他,抬手解下了自己脖頸上嚴絲合縫的西裝領帶和襯衫釦子,露出精壯的鎖骨與滾燙的胸膛。
黎茉坐在床榻中央,勾起唇角,笑得傾國傾城。
她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勾住了兩人的領口,微微用力將他們拉向自己。
窗外海風掀起窗簾,遮住了滿室的旖旎。
……
傍晚,窗外,海浪聲陣陣。
黎茉懶洋洋地靠在寬大的軟枕上,幾縷烏黑的髮絲垂落在雪白的鎖骨旁。
在她身側,原本在外界高不可攀的兩個男人,此時神色各異。
薄曜重新穿戴整齊。
他站在鏡子前,修長的手指扣緊西裝袖釦,再慢條斯理地打著黑色領帶。
恢復了那個高冷禁慾、令人敬畏的薄氏掌權人模樣。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向床上的黎茉時,那雙冰冷嚴肅的黑眸裡,是難以掩飾的深情與狂熱。
他走到床邊,低頭握住黎茉的小手,聲音喑啞微沉。
“主人,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而另一邊的江予奪睡衣半敞,額前碎髮微溼,狗狗眼紅撲撲的。
他直接擠過來,一把拉過黎茉的另一隻手貼在自己燙熱的臉頰上。
挑釁般地掃了薄曜一眼,軟聲軟氣地撒嬌:“主人,明明小兔子剛才表現得更聽話,對不對?”
薄曜扣袖釦的手頓了頓,眼神驟冷。
“江先生,注意你的言辭。”
“薄總,剛才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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