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不對？”
黎茉笑了，眼淚卻再次落下。
“顧領袖，你心裡有沒有我，已經不重要了。”
顧山河呼吸發顫，近乎哀求地望著她。
“跟我回曙光基地，好不好？我是基地領袖，我可以給你最好的住處、最安全的保護。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會補償你，用我的一切補償你。”
黎茉卻拉緊白零的手，嬌軟地靠上少年的肩。
“不必了。”
“小零不會為了任何大局拋下我，也不會讓我去替別人死。你的基地再好，也比不上他給我的安全感。”
她看向顧山河，一字一句道：“小零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白零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緊緊抱住她。
“小零一輩子陪著姐姐！”
夕陽沉入廢墟，風沙再度捲起。
顧山河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依離去的背影，手指攥得鮮血淋漓。
他沒有離開。
直到夜幕壓向小鎮，顧山河仍失魂落魄地守在鎮口。
而暗處，黑市異能者們交換著晦暗不明的眼神。
……
夜色如墨，風沙也漸漸停了。
小鎮入口，顧山河仍站在原地。
他的戰術服上沾著乾涸的血跡，手背被自己掐出了幾道深痕。
集市裡那些議論聲斷斷續續傳來，每一句都像鈍刀，反覆剮蹭著他本就不堪一擊的良心。
蘇眠軟站在他身側，眼底藏著怨毒。
黎茉沒有死，還被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少年護在身邊。
若再這樣下去，山河哥哥一定會徹底回到她身邊。
遠處忽然傳來引擎聲。
幾輛裝甲車頂著殘餘的風沙駛入小鎮，車身上印著曙光基地的徽記。
車門開啟，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率先跳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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