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絕無害羞之意，黑零冷著臉，跨步邁入溫泉池中。
水波盪漾間，他幾步逼近黎茉。
單手霸道地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猩紅眼眸死死盯著她嬌豔的面孔，低啞道。
“狗女人，你在勾引我？”
黎茉順勢攀上他的肩頭，眼波如水，軟語溫存：“明明是小零在勾引我啊……”
話音未落，她柔嫩的指尖已緩緩劃過黑零緊繃的喉結。
沿著他寬肩窄腰的線條一路向下，劃過飽滿修長的胸口，塊塊分明的健碩腹肌，順帶毫無預兆地彈了下小小零。
黑零渾身巨震，猛地抽了一口氣，倒吸涼氣般抓住她作亂的嬌嫩小手，牙關緊咬。
“別挑火！”
黎茉輕笑，半點沒有被抓包的慌亂，反而委屈巴拉地縮了縮肩膀。
“好吧，那小零給姐姐洗洗……”
她拉著黑零寬大而帶有薄繭的手掌，緩緩貼上了自己嬌潤柔軟的香肩。
黑零掌心一片燙人，整張俊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唔……小零手好……”
黎茉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他懷裡發出綿軟的喟嘆。
聽得黑零耳朵幾欲滴血，火苗躥得愈發兇猛。
一番玩鬧過後，黑零抱著披好浴袍昏昏欲睡的黎茉重新回到沉香木大床上。
……
子夜的風掠過古堡，月色如洗。
寢殿角落裡，那面巨大的古老銅鏡表面忽然盪開了一圈細微的波紋。
鏡面之中，少年的猩紅眼眸短暫褪去，映出一雙清澈又泛著濃濃委屈的墨色眼睛。
“姐姐也喜歡我……”
極其微弱卻帶著哭腔的聲音，輕輕從鏡後傳了出來。
黑零抱著黎茉的手臂一硬，驟然側眸，冷厲的視線直刺銅鏡。
鏡中的白零正眼巴巴地隔著水波般的鏡面看著躺在黑零懷裡的黎茉，眼尾發紅，委屈極了。
“你抱姐姐太久了。姐姐說過，她喜歡白天的小零。”
黑零額角青筋劇烈跳動，周身殺意翻湧，寒聲道。
“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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