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浴室本就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面，距離立刻被壓縮到令人不適的程度。
賀凌曜低頭盯著她，眉頭緊擰。
“你身上為什麼這麼香？”
黎茉眸光微動：“哦，洗髮水。”
“什麼洗髮水能有這種味道？”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黎茉的腰抵上洗手檯邊緣。
賀凌曜抬手，指尖抓住她浴袍前襟，似乎在確認什麼，語氣卻比動作更兇。
“你一個大男人，洗個澡弄得這麼香，惡不噁心？”
黎茉垂眸看了一眼他攥住領口的手，忽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賀凌曜一怔。
下一瞬，黎茉手指收緊，藉著洗手檯的支撐將他的手臂反折到身側。
她微微仰頭，溼潤的眼睛近距離望進他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賀哥這麼在意我身上的味道……”
她少年音清亮，還帶著剛洗過澡後的微啞。
“不會是聞上癮了吧？”
賀凌曜瞳孔驟縮。
“你胡說什麼！”
“那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難道你是gay？喜歡男的？”
黎茉的指尖沿著他的腕骨輕輕一壓，賀凌曜整條手臂頓時發麻。
他下意識鬆開領口，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我那是想確認——”
“想確認我是不是噴了香水？”
黎茉接過他的話，眼尾微挑。
“確認完了嗎？”
水汽瀰漫之間，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賀凌曜盯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腦中一片混亂。
對面的少年長了一張過分漂亮的小白臉，明明那張臉怎麼看都帶著討厭的挑釁，可他偏偏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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