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心虛地縮了縮手指。
“我沒有聽見貓叫呀。”
“是麼？”
謝玄微目光落在她藏進被下的右手上，溫聲道：“手伸出來。”
“為什麼？”
“讓我看看。”
他越是溫柔，黎茉越不敢拒絕，只得磨磨蹭蹭將手遞過去。
謝玄微握住她的手腕。
少女指尖還殘留著淺淡齒痕，傷口雖已被蠱力封住，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男人眸底驟然沉暗，面上笑意卻未變。
“怎麼傷了？”
“剛才……不小心咬到的。”
黎茉說完便想抽手。
謝玄微沒有放。
“姑娘有些本事，竟能將自己的指尖咬成這般形狀。”
黎茉頓時噎住。
謝玄微從袖中取出帕子，蘸了溫水，慢條斯理地擦過她的手指。
雪松香浸入肌膚，將另一人的氣息一點點覆蓋。
黎茉被擦得發癢，忍不住蜷起手指。
“阿哥，夠乾淨了。”
“還不夠。”
謝玄微輕輕摩挲那圈齒痕，直到蠱紋徹底隱沒，才將她的手攏進掌心。
片刻後，他忽然抬手按住眉心。
黎茉立刻緊張起來。
“你怎麼了？”
“許是今夜受了涼，舊疾發作。”
謝玄微長睫微垂，臉色在燈下顯出幾分蒼白。
“頭疼，心口也悶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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