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真新鎮之後，陸辰把從波克莫尼亞遺蹟帶回來的東西簡單歸置了一下。
黑色啞鈴和金色湯匙被他放在桌上，旁邊擺著那口灰撲撲的大鐘。
三件器物安安靜靜地躺著，看不出任何異常，像是從哪個舊貨市場淘來的普通擺件。
陸辰坐在桌前，手指敲了敲黑色啞鈴。
“行了，別裝死了，都出來聊聊吧。”
沉默了幾秒。
黑色啞鈴和金色湯匙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暗光。
然後一個細細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帶著明顯的不情不願。
陸辰的耿鬼從影子裡探出半個腦袋，充當翻譯。
兩隻超古代精靈的意思很明確：
打不過你，認了。
要殺要剮隨便，別指望它們配合什麼。
陸辰沒理會它們的嘴硬，而是直接詢問其他內容：
“你們巨大化之後，能維持多久？”
又沉默了一陣。
暗影球裡的耿鬼先開了口，說大概能打一炷香。
金色湯匙裡的胡地補了一句，如果對手不強，可以撐得更久一些。
但每次巨大化都會消耗大量能量，需要長時間休眠才能恢復。
陸辰點了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
陸辰靠在椅背上，像是想起了什麼舊事，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想不到波克莫尼亞文明的技術還是進步了不少。”
啞鈴和湯匙都亮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麼。
“以前在萬獸帝國的時候，你們這種速成的超巨大精靈都是一次性耗材。”
“在使用一次巨大化之後就會死亡。”
陸辰的聲音很淡定，就像是在簡述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但這句話一出來，兩隻超古代精靈同時僵住了。
啞鈴的暗光劇烈閃爍，湯匙的金光也明滅不定。
陸辰的耿鬼把它們顫抖的聲音翻譯過來，大概就是“你怎麼會知道萬獸帝國”“你到底是誰”“你說的是真的嗎”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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