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害怕外邊沒動靜其實是那隊打贏的玩家在釣魚執法。
把鼠騙出去殺。
另一邊,已經在周圍清完小怪回來發現人還蹲管道里死活不肯出來的男人:“……”
是自己長得太沒辨識度了嗎,他都認出來這姑娘之前見過面,對面愣是一點都不記得他。
等到女孩二話不說從管道里推出一個東西然後龜縮回去打暗號,熟悉的物資熟悉的槍,一套絲滑流程下來男人只剩無語。
南橋水壩的大紅向來出了名的難出,電機組幾乎僅次於那個9格的控制檯,一次兩次是運氣好,次次都撿到,開沒開自己心裡有數。
更關鍵這姑娘怎麼能夠做到這麼窩囊,把把揹著稀有大紅躲在管道角落裡當老鼠,把大紅當垃圾往外丟。
沒護航嗎?
還是說護航是剛才哪個被他進核心的時候順道宰了?
一路抬走的玩家有點多,覆盤不過來。
沈梨安打了暗號卻沒聽到啥反應,正想要不要撿起東西奪命跑路然後把人引開,壞心眼的讓他也錯失另外一個大紅。
損失這一塊,要麼她單方最小化,要麼大家最大化,都別吃了!
結果黑化前一秒聽到管道上被人打了幾槍。
噠噠,噠噠噠!
槍口裝著消音發出的動靜很小,卻不妨礙沈梨安聽出這就是齊荷爾教她的安全暗號。
接暗號了,這麼靈性,這是同意放過她了?!
尊嘟假嘟?(小貓探頭.JPG)
回答她的是大哥已經朝大步流星前走的背影,而且還沒要她堆在地上的“貢品”。
還沒從遇到好人的欣喜中緩過神,沈梨安趕緊爬回管道深處拿上控制檯小姐,出來又把其他的東西塞回揹包,一瘸一拐跟上大佬的腳步。
這件事讓她意識到,不管怎樣,進任務一定一定要帶止疼藥。
萬一受傷太耽誤逃跑了。
走著走著,兀的瞧見地上擺著個小瓶子。
沈梨安:“?”止疼藥?還是一瓶嶄新沒開封的高階止疼藥!
她還沒傻到會認為核心區的地上能隨機刷新藥品,所以確定這是剛剛走前邊人的留給她的。
是好大哥!
跟著大哥沒走多久,沈梨安看到了遍地開花的玩家盒子,震驚一百年。
這也有那也有,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顯而易見之前發生過激烈的交火。
一局任務,打贏一隊根本沒有收益,能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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