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嬌羞軟糯的模樣,賀松涵眼底笑意愈發濃烈,像偷得甜頭的狐狸,溫柔又繾綣。
他輕輕掀開被角,小心翼翼吻了吻她柔軟的發頂,語氣鄭重又深情。
“初陽,我愛你。”
“我們不急,來日方長。”
短短幾個字,褪去所有燥熱與衝動,滿是真誠的愛意與長久的期許。
陳初陽心頭猛地一暖,積攢已久的感動瞬間湧遍四肢百骸。
過往所有的委屈、不安、怯懦,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撫平。
她終於遇見了那個滿心是她、懂她脆弱、護她周全的人。
她微微仰頭,主動從被子裡鑽出來,抬眸望向他溫柔深邃的眼眸,微微踮起,主動吻上他的唇角。
輕柔淺淡的一個吻,純粹又炙熱,徹底撩動了賀松涵的心絃。
他眼底溫柔盡數褪去,染上濃墨般的繾綣深情,瞬間反客為主,溫柔的吻落了下來。
手臂微微收緊,將人牢牢擁入懷中,順勢拉起被褥,將兩人的身影盡數遮蓋,隔絕出一方獨屬於彼此的私密天地。
屋內暖光朦朧,氛圍急速升溫,愛意繾綣纏綿。
窗外不知何時落起了細雪,這是京城冬日的第一場初雪。
雪花輕盈紛飛,簌簌落在窗臺,靜謐溫柔,無聲見證著屋內的歲歲情深、歲歲圓滿。
另一邊,帶著一身戾氣與怒意的鄭母從迎賓樓走出,面色沉冷,半點無方才應酬時的溫婉體面。
她坐進車內,冷聲吩咐司機,直接驅車前往郊區的獨棟洋房。
這幾日,徐瑩便被安置在此處暫住,看似靜養,實則被鄭家變相軟禁、靜靜觀望。
此刻的郊區洋房內,氣氛早已劍拔弩張。
桌上擺著傭人胡媽精心備好的三菜一湯,菜式清淡家常,樸素普通,沒有半點名貴滋補的樣子。
徐瑩坐在餐桌前,看著平平無奇的飯菜,心底積攢多日的憋屈與不滿瞬間爆發。
她狠狠將手中筷子摔在桌面上,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抬眼對著一旁候著的胡媽厲聲斥責,語氣驕縱蠻橫,滿是盛氣凌人。
“天天都是這些家常小菜!寡淡無味毫無營養!”
“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們鄭家的嫡孫,是鄭家的金疙瘩!萬一孩子營養不良、發育受損,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跟你家主人交代!”
自打住進這裡,徐瑩便自認是鄭家準兒媳、未來少奶奶,日日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對家裡的傭人百般挑剔、隨意使喚,從未有過半分安分。
可胡媽是鄭家多年老傭人,深知主家心意,早看透了徐瑩無根無憑、自作多情的嘴臉,壓根半點不肯遷就忍讓。
聞言當即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回懟。
“徐小姐,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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