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既然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自作聰明,那我今日,就親手成全你。”
話音落下,鄭母手一揮,胡媽從廚房端出一碗濃黑的藥,那藥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徐瑩下意識想要往門口逃,卻被鄭家的司機按住。
“你們要做什麼!”
徐瑩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她此刻才意識到,鄭家人真正的可怕。
“幹什麼?呵!當然是打掉你肚子裡這野種,想要借肚上位,你的手段還嫩了點。”
鄭母面色陰冷,語氣殘忍而又刻薄。
她自小在香江一夫多妻的家庭長大,她父親娶了多房姨太太。
那些姨太太為了爭寵,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鄭母從小耳濡目染,練就了一套自己的處事法則。
當年想嫁她家老鄭的女人多得是,她能從那些人中脫穎而出,憑的就是她過人的心計與手段。
眼前這個小地方來的女人,以為憑著懷了她鄭家的種就能上位?
還真是小看了她這個當母親的手段。
“給她灌下去!”
鄭母目光一沉,眼底殺意盡顯。
胡媽聞言直接捏住徐瑩的鼻子,把藥如數灌入徐瑩的嘴裡,徐瑩拼死抵抗,卻還有大半的藥順著喉嚨滑入胃部。
“不——”
那藥灌完沒多久,徐瑩的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緊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湧出。
她淺色的棉褲瞬間被染成了紅色,地下暈開一片紅色血漬。
徐瑩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脫離自己的身體,是那個還未來得及出世的生命。
還有她對嫁入豪門的幻想,皆在此刻幻滅。
鄭母從包包裡掏出一沓大團結,像施捨般丟在徐瑩面前。
“拿著這些錢滾出京市,若你還存有那些歪心思,下次餵你喝的可不是打胎藥。”
鄭母威脅的語氣十足,徐瑩哆嗦著拿著錢,不敢多說一個字。
“把這礙眼的東西丟出去,別髒了我家的地板。”
鄭母像打發乞丐一樣揮手。
司機立馬領命將徐瑩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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