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不多，卻也吃得香甜。
炊事班的老王看見他倆，連忙從後廚端出個餐盤，往宋星冉面前一放，笑得憨厚。
“宋醫生，就等你們呢！特意給你留的小炒雞蛋和兩塊臘肉，還有白麵饅頭，快吃！”
餐盤裡，炒雞蛋油黃暄軟，臘肉切得薄薄的，油光發亮，旁邊摞著兩個熱騰騰的白麵饅頭，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旁邊桌的戰士們也不眼紅，都知道宋醫生天天在衛生所忙前忙後，還上前線救傷員，理應吃點好的。
“謝謝王師傅。”
宋星冉拿起筷子，吃得很快，小口小口卻速度不慢，三兩口就扒完了小半盤菜，就著菜把一個饅頭下了肚。
她心裡記著晚上的事，食不知味，只想著趕緊把事辦完，這麼多糧食運回去，前線的戰士們就不怕吃不飽飯了。
霍霆之吃得也快，風捲殘雲般解決了兩個饅頭和一碗湯，放下筷子的時候，宋星冉也剛好擦了擦嘴。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起身就往外走。
老王在後面喊 “慢走啊”，宋星冉回頭揮了揮手，腳步沒停。
吉普車在山路上顛簸了約莫二十分鐘，拐進隱蔽的山坳，停在那處天然山洞前。
四周靜得只有松濤聲，連蟲鳴都少，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到了。”
霍霆之熄了火，下車繞到副駕扶了宋星冉一把。
“先進去，大哥他們還得一會兒到。”
兩人一前一後摸進山洞，洞裡比外面更黑，帶著潮溼的岩土氣息。
宋星冉從空間摸出兩盞礦燈，遞給他一盞，燈光 “啪” 地亮起，掃過空曠平整的洞底，除了幾堆亂石，空空如也。
霍霆之剛要開口，就見宋星冉站定在洞中央，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輕輕往前一揮。
像是變戲法似的，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瞬間浮現出一座座小山似的物資。
碼得齊整的袋裝大米、白麵沿著巖壁摞得老高。
鐵皮罐頭箱碼得方方正正，一捆捆壓縮乾糧碼得嚴嚴實實。
還有封得密實的鹽袋、糖箱整整齊齊排在一旁，林林總總堆滿了半座山洞。
礦燈的光落在米袋的縫線、罐頭的亮面上，泛著溫實的光。
霍霆之站在旁邊，即便不是第一次見她憑空取物，心口還是微微一震。
這麼多糧食，沉甸甸地堆在眼前，像堆著半座山的底氣。
他走過去伸手碰了碰最前排的米袋，飽滿結實，指尖傳來粗糙的麻袋紋理，真實得發燙。
“夠全軍區吃小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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