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兩下不算，她還一直揉一直揉。
虞初發現後，忙低下了頭，皺眉問道：“寶寶，怎麼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眼睛裡面進髒東西了嗎？”
鳳芽：“……”
鳳芽被孃親檢查著眼睛。
她的小嘴巴張了張。
“沒有髒髒呀！”
她的眼睛裡沒有髒髒。
她的眼睛裡，有一個爹。
她看見爹了！
看見爹的鳳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她仰著小臉蛋，自己摸了摸眼睛。
“寶寶眼瞎！”
“孃親，寶寶眼瞎了。”
虞初：“……”
虞初拿開她的小胖手：“寶寶，你能看見孃親嗎？”
鳳芽點點頭：“看見孃親！”
虞初湊近看著她的眼睛，感覺什麼事都沒有。
“寶寶，眼睛痛嗎？”
“沒有痛痛啊。”
“那你的眼睛沒有事，你沒有眼瞎。你的眼睛好好的。”
虞初安慰著鳳芽：“你要是睜眼睛太累了，就閉一會兒。孃親可以抱著你睡覺。”
母女倆還在親暱互動著，在人群裡的暮歇，看見某隻胖寶寶，血壓都飆上來了。
果然！
這小胖子真來找娘了！
最匪夷所思的是，這隻才兩歲多點的胖寶寶，她第一次出遠門找娘，竟然還能找成功！
暮歇是真服她！
“鳳芽！小胖芽！看我！看你爹！”
“你爹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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