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更是親自找來一塊黑布,將那尊青銅擺件裡裡外外包裹了好幾層,彷彿裡面封印著什麼洪荒猛獸一般,小心翼翼地抱著出了府。
最後,兩人按照謝昭蘩的吩咐,直接來到京城護城河邊。
春杏站在河岸邊,看著那幽深的河水,明明是大白天,心裡卻莫名有些發毛。
她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將包裹狠狠扔了出去。
撲通一聲,黑布包裹著的青銅擺件砸進水裡,很快便沉入河底,再也看不見蹤跡。
春杏站在岸邊等了好一會兒,確定那東西沒有重新浮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帶著夏荷回府覆命。
謝昭蘩聽到東西已經徹底沉入護城河,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想到那兩個丫鬟描述的夢境,她還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應該沒事了吧?”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好在這一整天都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春杏和夏荷的精神狀態也明顯好了不少。
雖然偶爾提起昨晚的夢還會臉色發白,但至少沒有再做什麼詭異的夢。
謝昭蘩漸漸也放下了心,看來,那個東西扔掉以後,事情應該就結束了。
可第二天一早,她剛剛睜開眼睛,看見站在床邊的春杏和夏荷時,心裡便猛地咯噔一下。
這兩個丫頭的狀態,明顯比昨天更加糟糕。
臉色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連平日裡走路都輕快利落的腳步。
此刻都顯得有些虛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夜之間被抽走了精氣神。
謝昭蘩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又怎麼了?”
她話音剛落,春杏便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撲到她面前,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小姐,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它又回來了!”
“什麼?”
謝昭蘩愣住了。
春杏哭著說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晚明明親眼看著它沉進護城河裡,可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它就……就出現在奴婢和夏荷的床頭。”
她說到這裡,身體都忍不住發抖。
“奴婢根本不敢碰它,甚至不敢靠近,還是夏荷先發現的。”
謝昭蘩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丟進護城河還能自己回來?這已經不是普通鬧鬼能夠解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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