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然賞花,自然也不能少了詩文助興,既然諸位有此雅興,不如便臨場作詩,本宮也湊個熱鬧,看看今日誰能奪得詩魁。”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又笑道:“能得詩魁者,本宮自然不會讓他空手而歸。”
這句話一齣,宴廳裡的氣氛頓時更加熱烈。
那些原本還矜持坐著的年輕公子小姐,眼神都明顯亮了幾分。
長公主親口說的重賞,誰能不心動?
很快,侍從們便將筆墨紙硯一一送上。
原本還只是賞花宴,轉眼間便變成了一場臨時詩會。
謝昭蘩對此卻興致缺缺,她哪裡有那個閒工夫跟這些才子佳人吟風弄月、傷春悲秋?
她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怎麼修煉,怎麼獲得更多修行資源,以及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一個像白璃那樣的大冤種,把寶貝送到她手裡。
至於詩詞?她能背幾首倒是沒問題,可讓她現場寫一首……
還是算了吧,她好歹也是有些羞恥心的人,總不能穿越以後就幹起文抄公的行當。
更何況,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以後別人讓她寫第二首、第三首怎麼辦?
她又不是唐詩宋詞資料庫。
於是謝昭蘩很乾脆地放棄參與,繼續喝茶吃點心,順便欣賞這些所謂才子佳人的現場表演。
她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自己不用費腦子,還能吃瓜。
就在謝昭蘩吃得正開心的時候,身旁的沈氏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昭昭,多留意那些詩文好的公子,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
“咳……”
謝昭蘩剛嚥下去的點心差點直接噴出來,她連忙拿茶水順了順,才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母親。
“我的孃親啊!”
她壓低聲音,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你是真打算給我找夫婿啊?”
沈氏看著女兒誇張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這孩子,女兒家長大了,總歸是要嫁人的,難道還能一輩子留在娘身邊不成?”
“我覺得可以啊!”
謝昭蘩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就覺得永遠留在孃親身邊挺好的。”
她說得一本正經,沈氏卻只當女兒是在撒嬌,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濃。
“說什麼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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