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理會男人話中隱隱的責怪和偏袒，而是公事公辦地說。
九樞殿本就是為裁決九界之事而設定的一個最高機構。
當初立下公約時，有各族見證共誓，如今她違背公約，要給各族一個交代，自然是開公審。
司衡看著她，金眸中流淌著姜雨姝看不懂的情緒，如一條金色的暗河緩緩流動。
他的唇形很好看，此時卻不帶一點弧度，使他看上去正如同一位審視蒼生的神明般遙不可及。
姜雨姝的視線落到他的唇上，下意識的反應竟然是：這嘴巴很好親。
她先是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而後聯想到了自己被做了手腳的記憶，忽然意識到，她會這麼想，可能以前真的親過。
她覺得，她跟司衡之間的“有舊”，很可能不單單是有交情。
大機率還談過一段。
只是她不記得了。
意識到這點並沒有帶給姜雨姝多少驚訝。
她的風流債太多了，曾經年少不懂事，又年輕氣傲，那段時間的她，確實說的上一句敢愛敢恨。
只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她漸漸的也歇了這些心思。
現在，她跟司衡之間的事情，她連記憶都丟了。估計也是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沒有好結果。
“那就開公審吧。”司衡終於開口。
明明這人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姜雨姝竟然能感覺到他是不高興了。
但是這關姜雨姝什麼事呢？
司衡手輕輕一抬。
瞬間這九樞殿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移動翻飛的畫卷從四面八方收攏為一顆球體，在姜雨姝的頭頂上跳動著。
九樞殿原本就龐大無比的空間再次無限延伸。
大殿的頂部在揮手之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姜雨姝為中心而輻射開來的九座驟然出現的雄偉大殿。
姜雨姝被這九座大殿包圍其中，每一座大殿都彷彿距離她萬丈之遙。
大殿直插雲霄，擎天矗地。姜雨姝身處其間，身形如同螞蟻般渺小。
剛剛還在她眼前的司衡，也驟然消失。出現在姜雨姝正前方的一座神座之上。
這神座比之九大殿還要高，司衡坐於其上，俯身看著她和其他大殿。
這就是公審。九大族派代表來共同審判，而司衡為裁決之位。
“姜雨姝！你破壞公約，濫殺他族強者，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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