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沒說話。
洛衍之看了看他，最後出言道：“那小姝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司師叔，還有點事情要談。”
“雨姝告退。”姜雨姝對兩人再次行禮，便離開了。
洛衍之看著姜雨姝的背影，又看了看盯著姜雨姝離開的地方彷彿被抽了魂一樣的司衡。
心下嘆息。
哎，司衡來之前，他還在宣揣測司衡對雨姝是否還有情，當初把雨姝受了道傷之事通傳到九樞殿，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
如今看來，不僅有情，還不淺。
可惜……
倒不如沒有來的乾脆。
什麼都晚了。
服下忘執娑羅，司衡這個人，對雨姝來說，只會是一縷不斷忘卻的孤魂。
“我去看看她。”
等姜雨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洞府，司衡輕聲說。
洛衍之正想說什麼，司衡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說：“我不會傷害她。”
洛衍之還是看著他。
“也不會傷害……別人。”
最後兩個字說得很重。
行吧。
洛衍之也不再說什麼了。
反正他又打不過司衡。
還能咋辦。
這人想要自己虐自己，他也沒辦法。
下一瞬，司衡的身影消失在洞府中。
他的神念隱於虛空，跟隨在姜雨姝身邊。
姜雨姝一齣洞府，就飛去自己的住所。
那是天衍山特地為她畫出的一座峰，為她命名引姝峰。
這座峰是她親自選的，因為旁邊就是司衡的住所，斂雪峰。
如今，她恐怕都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選這裡為住址，斂雪峰也早已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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