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讓他幫她一起隱瞞了。她覺得這司衡和其他八族，未必是一條心，這件事應該能為她做到。
司衡注視著她，眸中並無意外。
“好。”他點頭。
“那便別過了。”姜雨姝對他略一頷首，準備離開。
“等等！”
在她將要離開前，司衡再次叫住了她。
姜雨姝回頭。
“怎麼了？”她有些疑惑。
那雙金眸定定地看著她，似乎想要把她此刻的模樣拓印下來。
身後是恢宏如天宮般連綿雄偉的大殿。
身前是在兩人間輕紗似飄過的微風。
“沒什麼。”司衡說，“再會，小姝。”
“再會。”
姜雨姝沒有多說，破碎虛空，朝人境掠去。
司衡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獨自站立。
“曾聽聞，有一種叫續塵花的寶物，可解忘執娑羅。”
虛實間，似乎有個聲音在他耳畔這樣說。
……
姜雨姝來元界一趟，計劃的事情幾乎都完成了。
違背公約的麻煩不僅解決了，還徹底一勞永逸。
而且還給外界留了個她重傷瀕死的假象。
在回人境的路上，姜雨姝又開始把自己的經脈識海折騰了一番，臉上也顯露出了重傷之人的蒼白。
她化作一道流光，降落在落月谷的自家院前。
鎖龍關被新的鎮守軍接管後，衛長鈞和林燼就回到了落月谷，等待姜雨姝的迴歸。
聽到外面的動靜之後，兩人都連忙走出來。
就見姜雨姝臉色慘白地出現在院中。
“師尊！”衛長鈞臉色一變，立刻上去扶著她。
林燼走出院落，看到姜雨姝這副模樣，腳步卻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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