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雨姝一愣。
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看出這個。
是的，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當她突破九境開闢大道時，就已經隱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
而當她突破十境執道，徹底掌一道為己身時，便清晰地發現，她的大道和旁人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的所有強者，他們的大道都是依託在這個世界的天道本身之上。
而姜雨姝的大道和這個世界的天道是脫離的。
這也是她擁有這麼強大的戰力的原因之一。
其他老牌的執道境強者，這數萬年來總是沉眠居多。因為他們的道依託在這個世界裡。
而這個世界整體是在衰竭的。
十境執道強者，理論上是與天同壽，享受永恆的壽命的。
可這個“天”都要走到盡頭了，他們又何來無盡的壽命呢？
天道如果真的徹底枯竭，所有人都會跟著天道一起埋葬。
所以他們必須休眠，因為他們的壽命和大道之力，都在隨著天道的衰敗而流逝。沉眠，能延緩這個速度。
而姜雨姝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這麼多年來，沒有人發現這點，卻沒想到被面前這個男人一語道破了。
姜雨姝沒有再裝作驚訝，既然這個男人能看出來這件事，那她也隱瞞不了。
她說：“閣下真是神通廣大。”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林燼問她。
這個問題倒是把姜雨姝問住了。
九界，包括無盡墟，她幾乎都踏遍了。確定沒見過眼前這個地方。
而且這裡雖然頹敗如末日，但那些龐大的建築，那擎天矗地的巨樹，那龍屍……這一切，都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
這裡顯然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災難，而在那場災難之前，這裡應當是極其強大的。
可她想不到九界之中有任何一個地方與這裡匹配……
“這裡，就是上界。”林燼沒有賣關子，他平靜地說出了真相。
姜雨姝瞪大雙眼。
她猜測到這裡可能是層次更高的地方，可是她沒有想過，這裡就是上界。
因為在九界所有人的口中，上界就是天堂。
是真正的仙神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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