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是嗎，他和師尊在一起了嗎？
那可是他的師尊，他怎麼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隱隱覺得這些事情不對，但是又覺得好像……這才是對的。
他和師尊，本來就應該是天生一對的道侶才對。
他牽著姜雨姝的手，和她步步走向喜榻。
交頸相吻，一夜纏綿。
如墜雲端。
此後，他們日日恩愛如初。
日復一日，衛長鈞每時每刻都像是活在夢中，沒有哪一刻不感到滿足。
——“這樣的生活，永遠過下去，是不是很好？”
彷彿有個聲音在問他。
好啊，當然好。
和師尊廝守一生，他已歡喜得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但是……
驟然，眼前的一切化作塵埃，零散飄落。
眼前，虛空之中盤旋著的一條金色大道，如同金龍般遊動盤桓。
然而此時這條金龍的身上卻被許多粗大的黑色鎖鏈困住，鎖鏈緊緊纏繞著它，在它身上切割出無數傷痕，將它割得傷痕累累。
隱隱間，能聽到它痛苦至極的哀鳴。
“是很好，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衛長鈞看著這條金色游龍般的大道，抬著眼眸輕笑道。
“我想，你或許不應該在中層。”衛長鈞含笑看著它。
他認出了這是什麼。
它不是貫穿九界以及上界的天道，也不是天道反面。
它便是九域秘境核心，衍化出九域秘境的天道投影。
這天道投影確實不應該出現在九域秘境的中層，它會在上層之中，並且把自己隱藏在最危險最神秘的地方，十多萬年不曾現身，不曾為他人尋到。
它此時之所以出現，是被衛長鈞吸引而來。
數十萬年來它作為天道投影支撐著九域秘境，其實也漸漸地和主體獨立開來。成為了一條天道雛形。
如果將它分離出九界，在虛空之中，它便能衍生出一個真實的世界，哪怕它衍生出的世界層次會遠低於九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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