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驚駭悲痛的場面下，神色平靜的姜雨姝很快被人注意到了。
而司衡佈下的那塊光幕上，也只剩下人族的名字在閃耀。
靈族和冥族的名字，已經黯淡得一個不剩。
各族都死了，但人族卻還都活著。
“姜雨姝！”靈皇暴怒之下，不再假意客套喊人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姜雨姝。
他們調動渾身靈力，氣勢賁張，周身威壓極其恐怖。
“怎麼回事？”姜雨姝笑了一下，“這個本尊好像沒有必要跟靈皇交代。”
“本尊只知道，這次賭約，是人族贏了。”
“你靈族的那母樹，冥族的冥河，可以現在交給我了。”姜雨姝輕笑著，她一人面對八族，沒有半點懼色。
“姜雨姝，你還真是天真！”靈皇冷笑，“這些東西，本皇給你，你也得有命拿！”
她說著，看向其他皇者：“諸位，此時再不出手，待人族得到母樹和冥河，便徹底無法轄制了！”
“妖皇無需多言，此等道理，吾等自然明白。”妖皇沉聲說。
“冥河乃我冥族根本，不可能讓出。”亡尊者依舊看似平靜，但眼中只有決絕。
“殺了此處的人族，人境便是待宰羔羊，獻祭人境，八界重煥生機，吾等都可飛昇上界！”玄昊神王平日道貌岸然的形象已經顧不上維持，神情隱隱可見狂熱。
此時，確實已經無需多言了。
他們早已有了共識，這一次，人族都死在九域秘境中便也罷了。
一旦人族獲得了大好處，他們就徹底發動戰爭！
朝妄沒有在此時發難的人同列，也是在天穹中隱去了身形。
九樞殿也靜靜佇立在雙方頭頂。
連同墟族在內的九族之中，只有龍皇的神情驚疑不定。
他看向姜雨姝身旁的龍訣，又看向周圍已經紅了眼的各族皇者。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他自然知道，他上一任龍皇，便是背叛了龍訣，就被人殺了。
這才有了他的上位。
他不知道殺上一任龍皇的人是誰，但龍界強者都猜測，一定是龍訣。
於是龍界再也沒有人敢對龍祖不敬。
如今……他也要對龍祖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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