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雖然葡萄酒生意不能做,但是我可以釀點咱們自己喝。”
沈忠愣了一下,然後大笑了起來,
“好,那咱們就暫時不做這葡萄酒,不過苗丫頭要多釀一些,我可要放開了喝。
不過苗丫頭,那山楂酒要賣嗎?”
“賣!”林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葡萄酒不賣是因為貢酒的名聲太大,山楂酒只是普通果酒,不會像葡萄酒影響力那麼大。
既然忠叔說了京城有關係..............沈大哥也說了關係很大,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能太縮著。
咱們家根基淺,不能一直前怕狼後怕虎不敢往前闖。”
林苗眼神清亮,思路分得清清楚楚,進退有度:
“山楂酒接地氣、名頭普通,沒人會往御貢、稀世秘方上猜,頂多當我是山野孩子摸索出的獨到手藝.................
味道再好,也只是家常果酒,不扎眼、不惹滔天覬覦,風險可控,利潤穩妥,剛好適合咱們現在起步。”
“好!”
沈忠聽得連連點頭,滿心佩服,
“你這心思太穩了!小小年紀思慮竟然真周全。
不貪絕世富貴,只求穩步紮根,先把山楂酒做起來,攢家底、攢人脈、攢名頭。
等日後根基紮實、渠道穩固、靠山徹底穩妥了,再悄悄把葡萄酒推出來,一鳴驚人!”
他瞬間懂了林苗的打算。
暫時封存葡萄酒生意,不是不敢做,是時機未到、韜光養晦。
沈晏眸底漾開淺淺笑意,他見過太多追利逐財、眼高手低的人,唯獨林苗,才12歲的年齡,竟然能清醒剋制,利弊得失、進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就按你說的來。”沈晏沉著出聲,
“山楂酒和水果罐頭一起出售,路子先趟出來,葡萄酒的事只有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一頓晚飯可以說吃了的是賓主盡歡。
第二天上午,林苗如往常一樣去縣城。
她先去東苑茶樓送糕點,從東苑茶樓出來,又去送一些老主顧定的月餅。
路過縣城最大的青樓——醉春樓。
意想不到的是,她在醉春樓門口看到了林耀宗。
林苗正打算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醉春樓的打手一把揪住林耀宗的衣領,狠狠往前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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