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聊了兩句之後都各忙各的活計去了。
剛從山上下來的耳尖的費婆子偷聽到了眾人的談話,“呸”了一聲,她可不怕老王氏。
其實費婆子在剛得知老王氏將她家的金疙瘩送去學堂的時候。
費婆子也動過送自家大孫子去學堂心思,她大孫子比那個奶娃娃差哪了?憑什麼她大孫子不能去學堂,
聽說那個夫子還給取名什麼安?
等自己大孫子讀書的時候,她要給那個什麼夫子好好說道說道,不能給她大孫子改名字。
本以為穩穩當當的事情,結果除了老大家這個當爹孃的願意,其他幾個兒子都不願意。
哼,都是一群白眼狼,要是自家大孫子以後成了秀才再巴結就來不及了,現在她給他們機會,他們都不抓住。
還說什麼老張頭家是傻子,哄奶娃娃開心呢,讀書豈是他們這些人能碰的,白白浪費了那銀子,還不如多買幾斤肉嚐嚐。
一群眼皮子淺都不同意自己大孫子去讀書。儘管費婆子想的美好。
所以儘管費婆子想送大孫子去讀書,但其他幾個兒子不同意,也沒法子。
鐵牛帶著張鶴安和小夥伴們去捉蛐蛐了,玩得不亦樂乎。
王成義此時穿梭在後山的樹林裡,一般只有他們這些獵戶才會往深處走,外圍根本碰不到什麼值錢的獵物。
就是二丫也只是在外圍佈置幾個陷阱,不敢向深處去,但也已經比其他人要往裡一點。
有些人家也會佈置一些陷阱,但不像二丫那樣的細緻。
王成義看著剛剛打到的野雞,滿腦子都是待會偷偷放到二丫陷阱裡的喜悅。
殊不知今天的二丫沒有再去佈置那個陷阱,因為她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人放的。
如果真是那個人放的,她以後會慢慢還他的。
王成義看著手裡的野雞,欣喜地往二丫的陷阱那邊走去。
結果等到陷阱旁邊的時候王成義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看到二丫的陷阱,還是昨天的樣子,並沒有重新佈置。
王成義糾結地看著手裡的獵物,不知道該不該扔進去,還有二丫為什麼今天沒有佈置陷阱?還是已經放棄了這個陷阱?
還是二丫不想碰到自己。想到這,王成義覺的自己的胸口一陣酸澀。
二丫是討厭自己嗎?
腦子裡冒出了這個想法之後,王成義沒辦法在這待下去了,但他還是把野雞扔了進去,打算明天再過來看看。
看看對方是否真的不在這佈置陷阱了。
鐵牛帶著張賀安在外面瘋玩了一下午後,大家都要各自回家吃飯了,鐵牛想送張鶴安回去。
沒想到碰到自家娘
張鶴安乖乖叫了一聲“堂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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