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裡的張鶴安和鐵牛兩人絲毫不知道這個訊息,給小孩圈帶來一次大震盪,還有個小孩為此捱了打。
兩人此時正在乖乖的背書,下午練字。
有時候也會聽到夫子批評有些大孩子,大罵他寫的文章一竅不通,然後再耐心的講解。
秦夫子覺得有時候快被氣死了,幸好有鶴安還能安慰一下自己。
有時候秦夫子被氣的狠了,便過去教授張鶴安或者指導一下練字,就會心情舒暢很多。
每次都會忍不住感嘆:此子甚慧,果然非常兒可比。
此時張家,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喲,你是他大嫂吧”周大妹一臉諂笑的說道。
“你是”趙大嫂抬頭問道。
“哎,他大嫂,我是周大妹,週三妹是我妹子,我妹子出嫁的時候我還來吃過酒呢,
你那個時候,我記得你還挺著個肚子,哎,就是命不好,最後還是個丫頭片子”,周大妹自顧自自的說著。
絲毫不在意沉下臉的趙大嫂,已經很多年沒人當著她面說過這麼過分的話了。
“二弟妹,不在”,說完,便不再理會周大妹了。
“什麼呀,我好心和你說話,居然這麼對我,怪不得生的全是女兒,女兒生的還是女兒”,周大妹翻著白眼說道。
“你~”,趙大嫂氣紅了眼睛,手指著周大妹渾身顫抖。
“你什麼你,拿手指著別人,有沒有素質啊”,周大妹繼續說道。
趙大嫂氣的站都站不穩了,然後扶著牆邊慢慢坐了下來。
十丫和十一丫見大伯孃被一個陌生女人氣成這樣。
兩人急忙跑出去喊大人過來了。
“真沒禮貌,看到長輩都不知道打招呼,兩個小賠錢貨”,周大妹繼續翻著白眼說道。
週二嫂得知自己大姐過來了,也朝家裡趕過來,
一進門就去看到自家大嫂扶著牆邊坐下,大口喘著粗氣,而自己大姐則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站在那裡。
看到週二嫂回來了。
周大妹開始指責道:
“三妹,不是我說你,你這妯娌真不行,看到我來了,連碗水都不倒”。
“行了,大姐,你少說兩句吧”,週二嫂一把拉開周大妹,將趙大嫂扶進了房間裡。
周大妹還想說什麼,但是被週二嫂的眼神冷到了。
最後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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