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回來了”,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鐵牛加速跑到前面,衝著院裡大喊道。而老張頭抱著張鶴安依舊慢悠悠的跟在身後。
正在堂屋招待劉班主的張石頭聽到鐵牛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家中還有客人,怎麼大喊大叫的。
實際上是鐵牛太過興奮,一時間得意忘形了。
鐵牛喊完,也意識到了家中還有客人,立馬捂住了嘴巴,趕緊噔噔噔的又跑回到老張頭身後,衝著趴在老張頭肩膀上的張鶴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希望自家爺爺見到三爺爺可以忘記這件事。
張鶴安好笑的看著鐵牛,他當然知道鐵牛有時候也害怕大爺爺。
鐵牛每次捱打後,都會找到張鶴安哭訴一番。
但張鶴安覺得鐵牛每次捱打的並不冤。
鐵牛幹過的事,包括但不限於將尿尿在全家人吃飯的水桶了,......,為防止尿床將小牛牛用繩子綁住,然後半夜被尿憋醒,結果繩子打了死結,脹的生疼。張鶴安當時聽到都感覺自己身下也疼的慌,也不知道他怎麼下的去手的。
好在經過張石頭的一番愛的教育後,鐵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答應以後不再犯。
但張鶴安知道以後還會有別的事情。
張石頭看到自家小弟抱著侄孫兒過來了,也正好跟劉班主商量完了,允許他們進村表演。就將時間定在明晚和後天晚上。
晚上也不耽誤村裡人白天干活,而且班子裡有些節目,也是晚上看效果更好。
”張里正,那你先忙,我們就先告辭了,回去為明晚表演做準備了“,劉班主也有眼色的帶著自己的人起身告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二位了”。於是,劉班主帶著身後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朝著外面走去。
張石頭也起身將二人往門口送一送。
老張頭抱著張鶴安坐在院子裡一個石桌旁,大奶奶沈桂花端來了一盤花生,沈桂花笑著摸了摸張鶴安的腦袋,給他手心裡放了幾粒花生。
看到大爺爺帶著兩個人從堂屋出來,張鶴安抬頭和其中一個人對上視線,隨即移開。張鶴安有一瞬間的驚訝。
那個中年男人身後跟著的少年生的好生俊俏,十六,七歲的模樣,瘦高瘦高的,比村裡同齡的少年高出半個頭,站在那裡脊背挺的筆直。
劉班主和身後的少年也注意到了張鶴安,眼神閃了閃。
兩人出了門後雙方交換了個眼神,然後朝著村外走去。
他們這群人都是有馬車,有帳篷的,常年在外面賣藝,難免又找不到住的地方的時候,而且大部分村子也不會讓他們進村住。
所有他們這群人都是家當齊全的,是可以隨時就地搭帳篷,架鍋做飯的。
張石頭送走劉班主兩人後,回來使勁瞪了一眼鐵牛,鐵牛嘿嘿一笑,往老張頭身後躲了躲,還不忘將剛剝好的花生往張鶴安手裡塞了一粒。
張石頭也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板凳上,順手拿起一個個花生剝好放到張鶴安的手心。
”謝謝大爺爺“,張鶴安笑眯眯的看向張石頭。
“爺爺,爺爺,我也要”鐵牛竄到張石頭腿邊。
“要什麼?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大巴掌”。張石頭嘴上說著,但手裡剝花生的動作沒停,然後放到了鐵牛手裡。
鐵牛嘿嘿的笑著,然後拉著張鶴安去後院看他養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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