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鶴安又倒了一杯水遞給程啟運。
程啟運僵硬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他發現張鶴安與夫子相處的很自然，好像長輩一樣，而他就做不到那樣。
對他來說夫子就是夫子，但他還是有些羨慕張鶴安了。
秦夫子只是等著二人喝完，才繼續講道。
絲毫沒有責罵的意思。
秦夫子：這不是很正常嗎？小孩子口渴的快，喝完再講也是一樣的。
......
程啟運回家後，看到娘還在那裡繡著繡品，他不知道答應娘是錯還是對。
他其實今天有些受打擊，他都沒一個三歲小孩知道的多，他能科舉嗎？
“運兒，回來了，以後就像今天這樣多問問夫子，娘啊，就盼著你以後能和你爹一樣，完成你爹的心願，這樣你爹也就泉下有知了，娘也就對得起你爹了”，程李氏絮絮叨叨的說道。
程啟運剛剛還放鬆的臉瞬間變得不苟言笑起來，
“娘，我先去溫習功課了，你也早點休息”，說完，就徑直走向了臥房。
“運兒啊，娘在廚房給你留飯了，你吃完了再看”，程李氏在身後喊道。
“知道了”，程啟運聲音悶悶的回道，然後拐去了廚房。
他真的能完成爹的心願嗎？
——
“弟弟，弟弟，你回來了？”
張鶴安剛走到院中，九丫就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平常自己回家的時候都是十二丫這樣喊自己，這還是頭一次見九姐喊。
也是張鶴安頭一次見九姐這麼高興。
“弟弟，我跟你說噢，今天爹爹帶我去了養鴨子的人家，讓我挑鴨子，那裡有好多好多小鴨子，弟弟，我帶你去看小鴨子和小雞，”，說著就要拉張鶴安去後院看鴨子。
張鶴安沒想到二伯行動力這麼強，今天就帶著九姐去挑鴨子了。
張鶴安也好奇二伯買了多少鴨子，就跟著九姐一起去了後院。
等看到鴨子的時候一愣，怎麼這麼多？
仔細一看，竟是雞鴨混在一起，
也就九姐這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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