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家沒有宗親,出了事以後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趙大嫂擔憂的說道。
張鶴安跳了下來,站在趙大嫂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大伯孃,我倒覺得這是好事,二姐如果嫁給成義哥,咱們也離的近,
還能照看著點,二姐也不用受委屈,而且萬順叔也沒媳婦,二姐嫁過去也不用受氣。
成義哥家裡人少,二姐嫁過去還不用伺候一大家子人,大伯孃這日子是給自己過的,不止是面子上說的好聽”。
趙大嫂本來剛才還很擔憂,現在張鶴安的話將她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日子是給自己過的”,趙大嫂嘴裡唸叨著。
她當初和家裡斷親的時候,她娘說她以後沒有孃家撐腰肯定會過得很慘,她在張家的時候確實比其他兩個妯娌低一截。
可她為什麼那個時候還是選擇了斷親,不就是覺得在張家的日子怎麼都比在孃家好,所以才選擇了張家嘛。
雖然沒有兒子是一大遺憾,可現在有這個小人,和兒子也沒差。
有時候甚至比三弟妹相處的時間都多,如今家裡多了個進項,日子也慢慢好起來了。
正如安哥兒說的,二丫嫁過去有大伯和張家照看著,不用伺候一大家子,就王家父子兩個人。
上面沒有婆婆,也不用受氣,至於王獵戶,這麼多年,大家還是瞭解的,是個老實人。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不錯。
想通了的趙大嫂摸了摸張鶴安的小腦袋,笑著說道:“還是你個小人兒看的明白”。
然後起身去了廚房。
老王氏回來就看到趙大嫂剛從乖寶的身邊離開,就知道老大家的等不了,自己上個茅房的功夫,就找上了安哥兒。
“乖寶,你大伯孃都告訴你了”,老王氏問道。
“嗯”,張鶴安點了點小腦袋。
“那乖寶是怎麼想的,奶是答應下來還是回絕了王媒婆啊”,老王氏重新將張鶴安在抱在了懷裡。
張鶴安也往自己奶奶的懷裡靠了靠,然後奶聲奶氣的回答道:“奶奶,我覺的成義哥人不錯,昨天看見爹被打,還過來告訴我們呢,上次還主動給爹車錢呢,
人品好的人,差不到哪裡去,二姐嫁過去肯定也不會受欺負的,所以我覺得這門親事不錯。”
“好,那就聽乖寶的”,老王氏笑著應下了。
乖孫說可以嫁那就嫁。
於是,在吃晚飯的時候,老王氏就隨意的扔下這個重磅訊息,張大壯立馬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娘”,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老王氏,娘不是說不會為了彩禮將二丫隨便許人家嘛,現在日子慢慢好起來了。
娘居然要把二丫嫁給一個獵戶,雖然他平時和王萬順交情還不錯,也不意味著自己要把女兒嫁給他兒子啊!
反觀趙大嫂氣定神閒,一點著急的模樣都沒有。
週二嫂看了看大嫂又看了張鶴安和老王氏,心裡有了譜,這恐怕是安哥兒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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