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二壯送完鹹杬子,抱著罐子來到了聚福樓,張二壯在站在門口向上抬頭看了一眼。
碩大的牌匾掛在門頭上方,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聚福樓”三個字。
張二壯想到待會要和李少爺談的合作事情不由得有些緊張。
“二壯兄弟來了,我們少爺在樓上等著你呢”,李掌櫃的人還未到,聲音卻先到了。
張二壯何曾見過李掌櫃這副模樣,唯二見過的兩次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李掌櫃”,
“哎呀,叫什麼掌櫃的呀,我比你大,叫我聲老哥就行”,李掌櫃笑著說道。
張二壯沒搞明白這李掌櫃怎麼轉變的這麼快,昨個見面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原來李掌櫃從少爺房間出來後就派人去打探了一番大少爺在來此之前發生了什麼。
不一會小娃就回來告訴李掌櫃,大少爺被人誣陷為姦夫,是張二壯的小侄子作證並當場詐供讓那淫婦當場翻供,供出姦夫,這才還了少爺清白。
聽說那個小兒才三歲,還會背律法,並且在學堂讀書呢。
李掌櫃沒想到張二壯家裡還有這等人物。
聽完之後就說了一句,此子不凡呀!
雖然最後少爺肯定也會出來,但必定是要受些罪的,銀子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嚴升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張二壯跟著李掌櫃來到了二樓,見到李慕言。
“張叔,考慮的如何了?可是願意將法子賣與我”,李慕言篤定的問道。
他不相信對方不同意,120兩銀子,鄉下人家一輩子都未必賺的到,左右不過是個鹹杬子罷了。
自己也只是償還那個小孩的恩情,才給出了這麼高的價。
他相信沒人會拒絕。
“李少爺,這醃鹹杬子的法子我不賣,但我有想和你合作”,張二壯不慌不忙的說道。
李慕言一挑眉,對方竟能克服如此大的誘惑。
想和他談合作?有點意思。
“噢,不知道張叔想如何合作啊?”李慕言好奇的問道。
張二壯按照昨晚和張鶴安對好的說法,緩緩開口道。
“李少爺,你要這法子,也是要請人來醃製的,還要費心收鴨鹹蛋。不如,直接從我們村收鹹杬子如何?,而且我們可以自己飼養鴨子,省去了路上的損耗,你到時候直接驗成品如何?”,說完,張二壯觀察著李慕言的表情。
李慕言聽完,並未立即開口,思考了片刻後開口道:“張叔,不還是和現在一樣嗎?我依舊從你手裡買鹹杬子,又何區別?”
“少爺,還是不同的,我一家能力有限,最多隻能供應給這瑞祥鎮一家酒樓,可若是由我們村做,可以大批次供應少爺在其他地方的酒樓,省去了大部分活計,而且少爺還可以賣給其他人,但我家只供應給少爺你一家。”,張二壯將提前練好的一口氣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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