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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開始了。
為了避開烈日，大家都是雞叫第一遍就起床，打著火把下田的。
姜沫沫等姜三海和齊幼英走後，又迷迷糊糊睡過去，再醒來天已經麻麻亮了。
洗漱一下，她打著哈欠關好門，頂著有一點微涼的晨風出了籬笆門。
昨天齊幼英告訴說，這幾天秋忙，石屠夫家會在村外，跟隔壁村交叉的路口擺肉攤，她打算第一天先吃肉。
到村口往外走，馬路兩邊的田壠間都有人在‘刷刷刷’的割著稻穀。
大多是埋頭猛幹的，偶爾有抬頭的，對上視線了，就得打聲招呼。
其實不用問，大概都知道她是去買肉的。
石屠夫家平時是在鎮上賣肉，每天凌晨去殺一頭豬，基本半上午就能賣完回村。
為什麼這些天會額外來支攤呢？
因為農忙，各家各戶再怎麼樣也會提一次秤（買一次肉），來支攤除了賺錢，也是方便大家，不用跑去鎮上買。
當然啦，也是維護關係。
除了平時買肉能選擇他們家，還有誰家要是豬養的好，想殺來賣錢，也能殺給他家。
出村沒走多久，姜沫沫就看到一個石橋上有扎堆的。
走近了去，三個老婦人和兩個跟姜沫沫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圍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在買肉。
“喲，這不是老薑家的沫丫頭嗎？”石屠夫的媳婦趙氏一抬眼看到了姜沫沫，笑著招呼，“來割肉啊？”
同時利落的將前面一個人的肉用乾草繩串起來，將收到幾文錢丟進錢匣裡。
“是啊。”姜沫沫笑著回應，“嬸子，幫我割半斤肉。”
趙氏二話不說，手起刀落。
一劃拉，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就被割下來，往秤鉤上一掛，提秤划動秤砣，“半斤出頭，給六文。”
同村的便利，給她插了個隊。
姜沫沫數六文錢遞過去，肉也串好遞過來了。
“嬸子，你先忙。”接過肉，姜沫沫隨口說一句，就先走了。
這時天光已經青了，視野清亮了，也更遠了。
嗯，遠遠的看到了他們家的田，散落著十幾人在吭哧吭哧的割禾……已經割完大半塊田。
隔了一條河和兩塊稻田的距離，姜沫沫沒打算打招呼。
只不過，也不是不打招呼就能免去招人眼紅和嫉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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