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現在你知道板栗是不用曬的了,那沒別的事了吧?”姜沫沫繼續蹦躂,“我們天亮就出門了,剛剛才回來……”
“娘,我好餓啊。”她捂著肚子對齊幼英說。
姜狗蛋立即附和,“娘,我也好餓。”
齊幼英便立即準備去做飯了。
“奶,你晌午飯也在這裡吃吧?”她順嘴問劉氏。
“哼!”劉氏冷哼一聲,餘光瞥到姜沫沫,眉心一跳,到嘴邊的話一轉,搖頭說不用,“我就是聽別人說,你們回來了就來看看。
你們倒也知道,一大早出去這會兒才回來……不叫人省心。”
姜沫沫肉眼可見的閃過一絲失望,還勸她,“奶,你中午就在這吃飯算了唄,我去幫你跟爺爺說一聲……
哦,不對!爺爺肯定也在幫二伯他們幹活,奶你這些日子,中飯是不是也在二伯家吃啊?
我得是跟二伯孃說一聲,你中午在我們這吃飯了。”
“你怎麼說?”鬼使神差的,劉氏問了一句。
“這簡單,我就站到籬笆邊的臺基上衝下面喊就行了。”姜沫沫一派理所當然的說,“我們家地勢高,一嗓子就能解決的事,不用特意跑下去。”
呵!
劉氏有種很詭異的瞭然感……她就知道!
沒好氣的抬手揮了揮,像揮趕一隻叫姜沫沫的蒼蠅。
她說,“行了!我就是來看一下,沒想吃你們家的飯,齊氏你也不用裝模作樣。”
齊幼英真挺冤的,不過也不必多做解釋。
劉氏冷哼一聲,頤指氣使的交代,“沫丫頭,給我拿缽子裝一缽子板栗,我帶回去嚐嚐新。”
“好。”姜沫沫應聲,不過沒去拿缽子,而是拿來一張土紙,包了一包。
嗯,還非常體貼,用幹稻草扭成一股繩,綁起來,還加一個提手,方便拎著。
“這樣多輕省,比端著個缽子還好看。”姜沫沫笑嘻嘻的奉上。
劉氏感覺氣血又在翻湧了。
好氣!
“就你屁事多!”她沒氣的說嘟囔一聲,拎著那包板栗一甩就走了。
姜沫沫跟著送她,“奶,你就回去啦?要不再多坐一會兒唄?我還想問問呢,大哥、二哥他們上午都去摘板栗了嗎?”
“去了,你大伯孃和他們四兄妹,你二哥他們兄妹幾個……只有春小子,是喊了你小爺爺家的風小子去的,嘖!那麼點大,就是跟著瞎湊熱鬧。”
雖然但是,劉氏也還是答了姜沫沫。
她也不能說,姜長春不該去喊姜長風,心裡是暗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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