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幅被選定，姜沫沫是有一點失望的。
不過，在畫的時候她其實就有預想會這樣，而且她是有多畫一套的，但，這會兒他並沒有想拿出來的念頭了。
反而是龔芳菲問她，“姜姑娘，你不失望？”
“本來就是畫來供挑選的，主顧看不上，是很正常的事。”姜沫沫表示自己沒有這麼玻璃心。
龔芳菲眉眼微動。
這時，龔夫人對另兩名龔府的小姐說，“好了，還有五套，你們若有喜歡的，可以留下。”
姜沫沫好像懂了那二位的身份，庶出的小姐。
“那我要梔子花的。”只見二人面露喜色，挨著龔芳菲坐的那位，一看就更活躍，之前兩次開口，這次又率先選擇。
“那我……三色牡丹和纏枝花都好……”另一位龔小姐猶豫。
“那便兩幅都要了吧。”龔夫人淡然開口。
聞言，前一位臉色變了，不過，緊接著又聽到龔夫人順便將麗繡坊張畫師的那幅瑞蓋祥雲花樣，指給了她。
“謝謝母親。”她立即起身福禮。
龔夫人擺擺手，遂又對姜沫沫說道，“既如此，姜姑娘你的第二幅，也一併留下吧。”
“這……”姜沫沫猶豫，“芳菲小姐不喜歡，還是算了吧……多謝夫人美意。”
蛤？
她這反應，讓在場的人都意外不已。
這小姑娘是不懂嗎？
莫不是以為人家勉強收下，會不付銀子吧？！
“姜姑娘，我雖然不滿意，但是我娘喜歡，你為什麼要拒絕？”龔芳菲小表情狐疑地看著姜沫沫。
姜沫沫，“這是我麻煩林掌櫃提請，特見了芳菲小姐一面之後所作，我自認為很貼合、很襯小姐氣質的一套衣裳。
不過芳菲小姐不喜歡，那我就覺得也沒必要……”
未盡之意，她採用一個抿唇笑加歪頭來表達。
“也對！這是你的作品，還是你自己極為滿意之作，確實也不應該這樣。”張志高站出來肯定姜沫沫。
龔芳菲皺眉，其實要是她娘要是真的喜歡，衣裳做出來，她其實在年三十那天穿一下也行。
“張媽，劉小姐挑中的，百蝶穿花和石青緞繡折枝梅，各算二十兩，月白絞紗裙三十兩，另外四幅各按十兩。”
龔夫人吩咐身邊的婆子安排付銀錢。
婆子領命下去安排，姜沫沫跟著三名前輩謝過龔夫人。
算起來，只有林王氏獲二十兩，另三人皆獲三十兩……只是，姜沫沫是又頂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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