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氏氣的胸悶,正要發飆,大兒子從外面進來,打斷了她。
周修遠朝自己親妹子周月牙一臉不認同道:“小妹,今天這事是你不對。”
周月牙哭聲一停,眼中閃過不可思議。
只見周修遠繼續為周婉婉抱不平:“你要是不搶小寶姑的零嘴吃,事情就不會發生,再說你是被打了,可小不寶姑一樣受了傷,錯的是你,因為事情是你引起的。”
周雲乘跟著鸚鵡學舌:“小寶姑沒錯,是小妹錯了,小妹錯了。”
小劉氏這下是真氣的胸悶了,大聲道:“這是你親妹子。”
周修遠佁然不動:“我不能因為她是我小妹就是非不分。”
“哇嗚嗚嗚!你們都偏心周婉婉,誰稀罕吃飯,不吃就不吃。”周月牙一把推開小劉氏,哭著跑出了院子。
周寅自進院子就忙乎收拾自己,打水洗臉擦脖子洗手,邊聽著周家的熱鬧,他視線繞了圈,這才對上偷偷摸摸蹲牆角的小孩。
這麼能藏,擱那躲貓貓呢。
招手叫小孩一起進屋,指了指木椅,叫他坐上去。
周菽安表情變得認真,通常他爹有正事要談時,就會讓他坐這。
“爹,怎麼了。”
“沒什麼事。”周寅頓了頓,“就是想問問你昨晚那個夢。”
他的一縷精神力附著在兒子身上,自然知道他今天一下午沒出院子,小孩年紀太小,他不覺得是在窺探孩子的隱私,精神力只是以防意外的保障,充當定位系統感知孩子的動向。
聽到他提起夢,小孩表情有點奇怪,眼睛看看他,似乎在糾結什麼。
周寅故意嘆氣:“爹可是什麼事都和你講,連私房錢的秘密都告訴你了,安安卻連個夢都不願意和爹分享嗎?”
“不是的。”周菽安搖頭,還真被他爹給唬住了。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講的,不過是夢裡爹被下了葬,不知什麼原因成了短命鬼,好在也不是真的。
周菽安索性一五一十將夢裡的情形道出。
周寅原本神色輕鬆,不過是為了讓兒子有事別憋在心裡,準備好好寬慰寬慰,打破夢境迷信。
結果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等等兒子,你再說詳細點,再小的細節也不要漏過。”
周菽安重新回憶了遍,眉頭始終蹙著,開始從送葬重新一路說到大榆樹下,村民議論自己的一幕。
周寅眉頭跟著蹙了起來,意識到裡面的問題。
夢境多是散亂無序且不帶邏輯的,睡醒就能忘的七七八八,有些什麼只記得自己做過夢,內容無法提取。
可週菽安卻清清楚楚記得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神情,動作,包括開裂的土地,枯萎的榆樹。
還有毛骨悚然的一點,如果他沒有穿來,大梁村裡原來的周寅,的確該死於酒精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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