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雲龍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伸手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王漢良老領導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便接通了。
“喂，哪位？”
“老領導，是我，李雲龍！”
話筒那頭的王漢良老領導，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時候李雲龍會給自己打電話。
“雲龍啊，怎麼了？有事？”
李雲龍組織了一下語言。
“老領導，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想跟您單獨彙報一下。”
“你說。”
“我想請假離開鷺島一段時間。”
話筒那頭沉默了兩秒。
“去哪？”
“三秦。”
“去三秦幹什麼？”
李雲龍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老領導，我一個老戰友之前出了點事，這些年一直沒音信，最近我託人打聽到他在三秦那邊，我想過去看看他。”
話筒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你那個老戰友叫什麼名字？”
李雲龍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丁偉。”
話筒那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和緩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絲審視。
“丁偉？就是當年那個被處理的丁偉？”
“是。”
“雲龍，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李雲龍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
“老領導，我跟他是幾十年的老戰友了，當年在晉西北一起打過仗，後來雖然分開了，但這份交情一直在。”
話筒那頭沒有立刻回應，李雲龍能聽到王漢良老領導在那邊敲桌子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王漢良老領導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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