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生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
“王副參謀長，我聽說過丁偉這個人，當年出了事被髮配到三秦勞動改造，李雲龍要是去看他，那就說得通了。”
王漢良沒吭聲，馬天生又追問了一句。
“王副參謀長，那這事……”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那邊別再多嘴了，李雲龍既然提前報備過了，那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馬天生聽到這話，心裡堵得慌。
“是，王副參謀長，我明白了。”
“嗯，沒事我就掛了。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以後麻煩調查清楚了，證據確鑿了，能把李雲龍坐實了，再給我電話，不要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也來找我，我平常很忙的，你他孃的知不知道？”
面對王漢良的這番呵斥，馬天生一臉心虛的致歉起來。
“對不起，王副參謀長，確實是我草率了，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話筒那頭：“你還想有下次？你給我聽好了，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來找我！”
“是，王副參謀長，我明白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馬天生握著話筒，整個人坐在那沒動。
也許一個人生氣到極致，就會如他這般，一句話都沒有。
程式不知道什麼時候推門進來，看到馬天生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馬政委，王副參謀長怎麼說？”
“滾，給老子滾，老子不想看到你！”
這突如其來的謾罵給程式整懵逼了，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退了出去。
…
同一時間，回程的火車上。
李雲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快閃過的風景。
史遷和段柱坐在對面，兩個人都沒說話。
李雲龍從兜裡掏出那包海堤牌香菸，抽出一根點上。
火車上不讓抽菸，但他這會兒顧不上那麼多了。
史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雲龍吸了兩口煙，突然開口了。
“小史，回去以後你讓梁山小分隊繼續查丁勝利的下落，那小子兩年前從31軍跑了以後就沒訊息了，我得把他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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