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
田雨站起來，反問了一句。
“爸，您怎麼下來了？”
“睡不著，下來倒杯水。”
田墨軒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碗水，喝了一口。
他轉頭看了李雲龍一眼。
“怎麼，遇到麻煩了？”
李雲龍抬起頭，沒有說實話。
“沒有。”
“沒有，你怎麼這個臉色？”
田墨軒把碗放下。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還不瞎，你這個表情我見多了，當年你在建康那次也是這個樣子。”
李雲龍沒說話，田墨軒在桌邊坐下來。
“說吧，出什麼事了？”
李雲龍看了田雨一眼，田雨點了點頭。
“我一個老領匯出事了。”
“什麼老領導？”
“我以前的老政委。”
李雲龍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田墨軒聽完後，端著茶碗的手停在半空。
“就因為說錯了幾句話？”
“嗯。”
田墨軒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
“李雲龍，我問你一句話。”
“您說。”
“你那個老政委，到底說了什麼？”
李雲龍搖了搖頭。
“具體內容我不知道，電報上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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