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玄冥子投來的目光，陳御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這老頭一身鬼氣，怎麼看都不像個好鳥吧。
“此逆徒月清寒，萬年前為求飛昇，偷煉禁術，以宗門三千弟子神魂為燃料，致使歸墟宗一夜覆滅。”
“本座拼著性命不要，才將她鎮壓於此。”
玄冥子的語氣沉痛，彷彿一位痛失宗門的長者。
“可惜如今本座肉身已毀，僅剩一縷殘魂，無力徹底誅滅此獠。”
“今日你來到這裡，本座懇請你助我一臂之力，將此逆徒徹底斬殺，以慰藉三千弟子在天之靈！”
“事成之後，本座原將整個歸墟宗傳承拱手送上。”
對方開出的條件，讓陳御很是心動。
不過，他總覺得，玄冥子的聲音莫名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像是在哪裡聽到過。
他轉頭看向月清寒。
月清寒冷冷地站在玉柱前，她那清冷麵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玄冥子方才那番指控與她無關。
甚至，她看向玄冥子的眼神里，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師尊，萬年了，你還是如此喜愛蠱惑人心。”
“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宗門舊址，看著數千永世不得超生的亡魂，你的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悔悟嗎。”
“他們，曾經可都是你最引以為傲的弟子啊......”
玄冥子臉上那副沉痛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逆徒！事到如今，你還敢在此惺惺作態！”
他轉向陳御，語氣愈發懇切。
“年輕人，莫要被她這副模樣騙了。”
“此女最擅偽裝，當年本座也是被她矇蔽，才釀成大禍。”
聽著這略帶沙啞的聲音，陳御的眼中露出一絲明悟。
他已經想起來了......
萬靈山谷，那個黑袍人，玩家蕭秦。
如此一來，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蕭秦當時的狀態極其詭異，一會兒癲狂大笑，一會兒冷靜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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