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稱呼?”
“這算第四個問題了。”
昂熱看著他。
“你還記得我只讓你問三個?”
“記得。所以我學了一下。”
古德里安低頭咳了一聲。
酒德亞紀轉過臉,像是在看印表機還有沒有紙。
昂熱卻笑了起來。
“你可以保留。”
路明非在記錄裡寫下“聽到男孩聲音”,沒有寫具體內容。
“我的血樣怎麼處理?”
負責採血的女人回答:
“一管現場檢測,一管封存。檢測後的樣本會銷燬,封存樣本送回學院。”
“封存多久?”
“一年。”
“我能拒絕封存嗎?”
“可以。”
路明非看向昂熱。
“我拒絕。”
白大褂女人沒有勸他。
她取出第二支取樣管,當著所有人的面放進醫療廢棄箱。隨後啟動高溫處理,紅燈亮起,封閉視窗內傳來短促的機械聲。
第一份樣本也被取出。
路明非確認兩個編號一致,才在處理記錄上簽字。
昂熱把今天的原始資料交給他一份。
“你對流程很熟。”
“訓練過。”
“誰訓練的?”
“小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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