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越豪越強?勝你無需第二劍》第191章 借給你用(2)

作者:小季候·3天前

她搖頭。

路明非沒再猜。他想起父親留下的學生牌,把檔案袋拿到膝頭,隔著透明袋讓她看正反面。

她看了一會兒,用左手指甲在小圓旁邊劃了兩下。

“那天釦子斷了。你爸解不開,連著衣服給他的。”

病房裡只剩監護儀的輕響。

“給誰?”昂熱問。

“第一個到我面前的人。”

她閉上眼睛,眉頭皺得很深。

“他衣服太大。手伸出來……袖子掉下去,牌子就在袖口上。我還怕劃傷他。”

路明非低頭去找剛才的照片。

斷了的金屬扣他在舊檔案樓見過,碰一下就能讓沉寂多年的門鎖認出他的血統。

他險些順勢把那隻伸出袖口的手,和黑箱裡那隻長著鱗片的手放在一起。

手機在他掌心振了一下。蒼月已經看到了補拍的左邊四個字。

“登記員當時站哪邊?”

路明非把那兩張照片輪流看了一遍,忽然把白紙轉過來,請病人指給他看。

“您在這裡抄名字。我爸簽字的時候,您還能看見剛才那個人嗎?”

她的左手落在紙上。

“看不見。過了我這兒就得拐彎。出去的人挨著右牆走,裡面要抬傷員,得給擔架讓地方。”

路明非畫了一小段走廊,把她說的拐角補上。

父親給了衣服。有人穿著衣服經過。記錄員抄下牌上的名字。

從拐角到基地外面,中間還有一段誰也沒釘死的路。

他把手機裡的草圖發給蒼月。

神原蒼月:“現在你有兩雙眼睛了。一雙看見牌出去,一雙看見人回來。中間那截路,空著挺好。”

路明非把原先從門口直畫到救護車的那條線擦了。

病床上的女人一直瞧著他,等他擦乾淨,緊皺的眉頭才鬆了一點。

“你爸還說過一句……”她輕聲道。

路明非湊過去。

“他說,牌子借給你用。到了外頭,有人問你叫什麼,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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